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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尔·盖茨也追的《硅谷》推迟到明年更新了,气得我翻出了去年录的节目 鸣岳音频

发表于:2019-06-28 12:23 来源:本站原创

	比尔·盖茨也追的《硅谷》推迟到明年更新了,气得我翻出了去年录的节目  鸣岳音频

陈鸣X岳路平X周华蕾为什么比尔·盖茨推荐美剧《硅谷》?为什么我们在社交网络平台里发言,总像是在碎碎念?为什么Facebook主题色是浅蓝色?为什么罗伯特·哈里森指责网友都在按小孩的方式在过网络生活?反越战思潮如何塑造了硅谷的早期价值观?为什么VC的本质是把钱卖给好的创业公司?为什么说“摩尔定律”是互联网时代的普罗米修斯之火?本期话题《硅谷中二病》*本期节目录制于2018年底最近比尔·盖茨在自己的博客里面推荐了HBO神剧《硅谷》(SiliconValley),盖茨说在剧里面的主人公身上看到了自己非常有趣的投射,但他在硅谷的朋友都不敢看,觉得这个剧在取笑他们。

《硅谷》的导演以前是个码农,对圈子知根知底。 他说硅谷这个地方如此浮夸,不幸地又如此有钱,“最奇怪的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很好笑”。 他说拍《硅谷》都不用费脑子,拿一个平面镜就照出了哈哈镜的效果。 云存储公司Box的CEOAaronLevie说,这个剧有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好消息是它特别真实,坏消息也是它特别真实。

Snapchat的CEO也说,这个剧就是个纪录片。 《硅谷》把现实硅谷原汁原味的话术用到淋漓尽致。

第一季拍的时候,创业圈流行SoLoMo(Social社交-Location地理位置-Mobile移动),当时连大洋此岸的创业大佬们张嘴也天天说这个。

在《硅谷》第一集里面,编剧就处理成一群人聚会,每个人张嘴都像念咒语一样地“SoLoMo,LoSoMo,MoLoSo,MoSoLo”,中了疯魔地翻来倒去。 今年我去了趟硅谷,参加区块链的会议,整个会场就给我一种走进《硅谷》剧里的感觉。

逛到每个摊位我问他们做什么的,回答就像《硅谷》典型的蒙太奇式镜头,有人说WeareAirbnbonblockchain,下一张脸说Facebookonblockchain,再下一张脸就是Googleonblockchain。

总之万物onblockchain。

可行性不重要,先把故事讲了,先把坑给占了。

硅谷这种应接不暇的“中二病”还反映在很多人的消费观上。 剧里面的“山寨乔布斯”厄里克·巴赫曼(ErlichBachman)搞一场party就花了1000万美元。

现实世界的硅谷也经常发生这种事情。 “山寨乔布斯”厄里克·巴赫曼2013年,Facebook联合创始人肖恩·帕克SeanParker花了1000万美元来结婚。 他把一个酒店包下来,重新装修成《权力的游戏》的场景,再把《权游》做衣服的整个团队请过来,开始给每个来宾做衣服。

最后婚礼就在《权力的游戏》的背景音乐里面举办了。

剧里的Russ每次出场就是一辆橙色的、车门往上开的跑车,每次都讲很歪的道理。 他最在意是三逗号俱乐部(3CommaClub),三个逗号刚好是10亿美元身份。

现实中也有对照人物,NBA球队小牛队的老板马克库班,他当年发家也是做科技企业。 《硅谷》里面有一款APP是周边女人的发情指数,叫Nipplert,导演在导完这场戏之后发现AppStore真的有这种应用。 硅谷是一个真实社交能力“不健全”的社区。

不同公司的人呆在不同的楼群里,很像我们小时候的三线城市的工厂厂区,码农们都呆在自己巢穴里。

斯坦福有个教授叫罗伯特·波格·哈里森(RobertPogueHarrison)写过一篇文章叫做《硅谷的孩子》,提醒我们,现在大家正在用的社交软件,很多是由有社交能力欠缺的人构建出来的,它们的功能经常反映的是一个“孩子”的行为,而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成年人的行为。

我们按照社交网络生活的结果,就是我们的行为处理模式正在集体地退化。 这个说话说得耸人听闻,但也从某种角度有助于我们理解真实的硅谷和剧里的《硅谷》大受欢迎的原因。

比如,罗伯特·哈里森聊到早期的扎克伯格本人是有社交恐惧症的,他会一直关注自己眼前的事情,一直碎碎念自己那些很无聊的事。

所以FB最早的一个功能就是发各种“碎碎念”的状态。 还有一个细节是扎克伯格是红绿盲,所以FB就设计成蓝色调的。 我们今天使用社交网络的一些“生物学”的特征,其实经常来自于创始人的生理特征。 或者说几十亿的FB的用户都在按扎克伯格的方式在过日子,被套进了扎克伯格的模子。

另一个著名的例子是乔布斯。 他亲生女儿Lisa(这个名字后来被乔布斯也用来命名那台著名的电脑)去年刚出版了一本传记,叫我的渣男爸爸乔布斯》(后来正式的书名是《我,轻如鸿毛》SmallFry)。

Lisa和乔布斯她讲到一个细节,有一次他爸过街的时候遇到三个熟人,每个人带着一个小孩,他一见那三个人就开始大谈软件硬件。

三个小孩受不了,开始叽叽喳喳自己说话。 乔布斯觉得很烦,就用更高的声音压过小孩们。 聊了半个小时后,那三个小孩就都哭了。

乔布斯的唯一反应就是声音提高到比哭声还要高。 丽萨讲这个细节想说的是,乔布斯自己完全没有社交能力,当他想讲一件事儿,他根本不顾及旁边的任何事情。

理解《硅谷》这群人,如果仅仅从“码农”、“中二”这种刻板印象理解就太流于表面了。 真正奠定了今天硅谷文化的社会思潮,其实要一直追溯到“反越战”。

“如何以最快速度撸完整个会场”的讨论启发了魔笛手的核心算法“反越战”是美国政治和文化的分水岭,美国年轻人不再信任政府。 年轻人又不甘心于无所事事,他们要建立一个新世界。

这个新世界直接绕过现实政治和社会运动,直接通过代码写成,硅谷的“乌托邦”就源于这种想法。

硅谷的神奇之处在于,它刚好是学术科研与商业的结合,体现为斯坦福和仙童、英特尔这些公司的结盟。

有时是改变世界的想法,有时是非常中二的尝试,但在“摩尔定律”推动之下,伴随着巨大的算力提升,几代年轻人获得了当代的“普罗米修斯火种”。

很多人能够意识到自己是被巨大的浪潮推着走,也有些人会误解这完全是自己的实力所致。

这特别像中国企业界里面流传的一个笑话:说有3个人坐电梯从1楼到10楼,有个人在电梯里面就原地跑步,有个人在里面做俯卧撑,有个人拿头撞墙。

到了10楼,别人问你们怎么上来的?一个说“我是跑上来的”,一个说“我是撑上来的”,还有一个说“我是撞墙撞上来的”。 这个段子之前是用来嘲笑中国的企业家,时代的电梯是个人成功的决定性因素。 《硅谷》之所以有这么多从生活中信手拈来的搞笑素材,是因为很多电梯里面的乘客,误以为是因为自己万能,但其实决定性的因素是算力的增长。

当年扎克伯格看完阿隆·索金(AaronSorkin)编剧的电影《社交网络》(SocialNetwork)后很生气,他说:“除了哈佛大学宿舍里面衣柜是真的,剩下的都是假的”,但吊诡的是《社交网络》想黑扎克伯格,观众反而因为这部电影对互联网新贵充满了想像。 比尔·盖茨的硅谷朋友们说不敢看《硅谷》,觉得在取笑他们,很多观众恰恰因为这个剧对“中二病”产生了更多好感。 有些大佬甚至主动进去演角色,比如有一次剧里的角色们去谷歌,旁边走的谷歌CEO斯密特,就是斯密特本人出演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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